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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那是我的孩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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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挺直了脊梁骨,“對,我不愿意。如果你打算用婚檢單的事來要挾我,那你隨便。比起林薇捏造檢查結果,你掐死自己親生骨肉的事,是不是更讓業界震驚?”

    “你把醫院經營得那么好,樹大自然招風,我相信業內一定有很多競爭<u>對手<u>巴不得你名譽掃地吧?”

    沈寒驚了驚,表情詫異得就像從未認識過我一樣:“你敢!”

    “你覺得一個親眼看著自己孩子被掐死的媽媽,有什么事做不出來?”

    他的瞳仁狠狠一縮,“秦歌,我好像真的有點在意你了。我可以不提婚檢單的事,也能讓林薇復職。但你明天開始要來醫院上班,標本室缺個存檔記錄員。要是你拒絕的話,林薇這輩子都別想復職了,我就這樣不死不活的晾著她。”

    我一愣,他這個人,除了冷酷無情之外還特別有操控欲,就算根本不愛我,也見不得我和別的男人好,以前是這樣,現在也是。

    哪怕明知道我和傅言殤準備結婚了,還要來這么一出!

    我看了沈寒一眼,“你想死纏爛打?”

    “我想重新了解你。”沈寒把頭一偏,冷聲說:“當然,最重要的,是我想證明我不比傅言殤差。”

    他是多么自私的人,說白了,他在乎的永遠只有他的面子、他的感受。

    我突然覺得,他最愛的并不是秦柔,而是他自己!

    談話以漫長的沉默告終。

    我在咖啡廳門口杵了很久,去醫院上班這句話,不知道在腦海里轉了多少次。

    回到傅言殤家里的時候,他正在擺放早餐。

    晨光落在他身上,斑斑駁駁的暗影讓他整個人添了些許俗塵的<u>煙火<u>味。

    我就這樣看著他,被這溫潤柔和的一幕驚艷了。

    “吃早餐吧。”他自顧自地拉開餐椅,坐下。

    我走過去,“我可能不去購物中心上班了。”

    傅言殤輕微怔了下,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明天去醫院上班。”我不安地注視著他的表情,可他的眉目始終清冷如常,好像我去哪里工作,他都無所謂一樣。

    也對,我們對于彼此來說,交情其實也就那樣。

    傅言殤示意我坐下,淡淡地問了我一句:“醫院開的薪資比購物中心更高?”

    我沒說話,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沈寒會讓人事科給我開多少。

    “做事,要用發展的觀點決定選擇。”傅言殤看了看我,“購物中心可供你發展的空間比醫院大,不過選擇更高的薪資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
    我如鯁在喉,他話里的意思,我聽的懂。所以,在他看來,我就是個目光短淺又貪圖高薪資的女人么?

    “傅言殤,不是每個人都能隨心所欲的生活的。”說這句話的時候,我莫名有點難受,可又無從解釋。

    傅言殤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,似乎用餐的時候談話是一件很影響心情的事。

    “你的選擇與我無關,你從事什么樣的工作,是你的自由。”

    我沒去回應什么,對昨晚他的溫潤體貼產生了質疑。那種縹緲又真切的的關心和此刻他的寡淡一迸刺激著我,有那么幾秒,我竟覺得傅言殤遠比沈寒還要令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早餐后,我以為傅言殤會出門去上班,可事實并沒有。

    他安寧地坐在窗邊看晨報,大早上的陽光很柔和,透過窗紗落在身上,他整個人就像鍍了層金子似的好看。

    “收拾下行李,明天搬家。”

    我的喉嚨輕輕一哽,搬家?我哪有家。

    正在放下報紙的傅言殤冷不防補充了句:“現成的樣板房打掃下就能入住,明<u>天下<u>班后立即去那邊,等回家你吃入伙飯。”

    我一陣恍惚,仿佛感覺到這個男人清冷孤傲背后濃烈至極的溫潤。

    會是我的錯覺么?

    看房子、搬家、吃入伙飯,他都帶上我,好像那邊就是我的新家一樣。

    可我和這個男人,只是可以隨時好聚好散的形婚對象而已,連朋友都算不上啊。

    我試圖從傅言殤的表情里看出點什么,四目相接的一剎那,他忽然問了我一句:“你幾點下班?”

    “可能五、六點。”我記得林薇和沈寒好像都是這個時間段下班的。

    他點點頭,“好。等你吃飯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傅言殤送我到醫院門口后,車門一甩就絕塵而去。

    我捏著<u>冷冰<u>冰的新家鑰匙,心里暖融融的。

    到了醫院標本室所在的樓層。

    我腳步一頓,瞪著站在走廊最盡頭的沈寒。

    “秦歌,我等你很久了。”他依次推開一間間標本室的門,冷笑著問我:“知道我為什么安排你在標本室工作么?”

    我定住,沒說話。

    沈寒毫不在意我的沉默,自顧自地說:“畢竟是你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孩子,所以當初我沒處理掉。孩子的尸體就在這個樓層的標本室里,你慢慢找。”

    他說什么?

    我呼吸一窒,心里最不愿意面對的那一塊,似乎被他硬生生挖了出來,一刀刀地割著。

    那是我的孩子。

    沒有我的親筆簽字,怎么可以拿去做醫學標本!

    我咬了咬顫抖不已的牙關,沖上去死死揪住他的衣領,“你把我的孩子做成標本了?”

    沈寒拉開我的手,目光緩緩掃過黑沉沉的標本室,如同在欣賞自己的作品一樣。

    “沒錯。孩子確實做成醫學標本了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緩緩道:“給你一天時間找出孩子,明天一早我就要把她送去其他醫院了,到時候,你連孩子的尸體都見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你個變態!”我恨不得把沈寒的肉一口口咬下來:“孩子有什么錯?你怎么忍心讓她浸泡在<u>冷冰<u>冰的液體里?孩子有什么錯!”

    沈寒根本不回答我的話,掏出他的手機遞給我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現當著我的面打電話給傅言殤,跟他說你不會嫁給他了,我可以告訴你孩子放在哪個位置。”

    我憤怒地瞪著這個男人,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臉上:“畜生!”

    沈寒摸了摸臉,揚起手像是想打我,但最終沒扇下來,慢慢吐出一句:“既然你沒心情打電話給傅言殤,那我就幫你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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